这顿早饭可能是最近吃的最香味的一顿,豆浆油条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
车上浓郁的韭菜味,还有大蒜和洋葱。
王月调侃我,“靳队,这算是工作中进补么?”
我瞥了她一眼,“早上是升发之际,喝杯热水,吃点阳性的东西有益于浊气下沉,连轴转,精神点。”
王月大眼睛狐疑的看了眼李倩,“这位什么事都能讲道理么?”
“他啊,除了发呆想案子就是睡觉,无趣的很,压根没有私生活。”李倩话里带着怨气,不对,应该是杀气。
我这人或许真是没什么情调,其实,一般刑警都不愿和同事发生感情。
理由很简单。
我们都不想为战友哀悼的同时,也为爱人哀悼,也不想一起在病床上度过残生。
为了保持精神,在车上眯了一会儿,七点五十抵达银行。
沈健挂上警官证,拔枪下车。
我们不打算,也真的没有给银行职工说话的机会,五人出示证件,不理会任何反驳,要求打开保险门。
职业信仰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年代,毫无阻碍,我们成功了。
金库是银行的保险柜,里面存放着大额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