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怀疑的理由,很简单,拉动柜子推回去再检查其他位置,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邢唯的表情不自然,斜了我一眼,转头冲防空洞之外喊,“当初那个说柜子归位的人是谁,理由是什么来着?”
“柜子年代久远不靠墙会散架,我记得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大少爷就来尿了,说特么里面都是古董,让赶紧挪回去。”警员话里话外都有情绪,似乎,对这家人很不满意。
我听在耳中,没两步就走到了尽头,是一口竖井,肯定是有人接应,丢个绳子拽上去之类。
井口很小,井壁是大理石的,有借力的地方。
我扫了眼沈健,沈健刚要上被邢唯拦住了,邢唯嘴上嘲讽沈健,说沈健是个瘸子,可脸上较劲的意图明显。
“那也得上。”我指了下左侧,和沈健对视一眼,三人三个角度往上攀援。
我说,“只要凶手有从这里逃离,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衣服碎料或者明显的鞋底残留物注意点。”
邢唯没等我说完就有了发现,惊喜出声道,“这儿有个鞋印儿!”
他单手扣住大理石缝隙,用嘴戴手套,吱吱唔唔念叨着,“这窝囊案子,终于有了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