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追在身后吆喝了一声,“唉,你怎么回去。”
我指了下农家院不远处嗡鸣的拖拉机,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径直走向拖拉机。
农家院位置得天独厚,穿过西边的庄稼地就是高速,进城有一条绝对平坦的柏油路,交通便利。
说是为了顾客方便?
我倒是觉得像为了逃跑方便,我和老乡搭话之前给沈健发了个信息,让他调查一下高速监控。
“老乡。”我给手机装起来,没掏证件,礼貌要求道,“能带我回市里么?”
“中,你要是不嫌颠簸就上来。”老乡很热情,给架势座上的垫子扔进了车斗里,“坐这个舒坦点儿,你是来哈饭的?”
哈饭是别处的方言,老乡不是本地人。
我指了下农家院,随口胡说道,“打算约几个朋友透透气,没想到农家院没人,唉,你们这儿是不是买卖太好了,农家院不差钱呐?”
老乡当当的摇响了拖拉机,伴着滴滴答答的拖拉机声,大嗓门道,“那个老板村里人办酒席都不给办,你外来的,更别想咯!”
“村里酒席都不办?怎么,真不缺钱?”
“缺啥钱那,不一样标的小汽车都有七八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