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找我有事?”新局长不耐烦的挥了下手,走在前头进了办公室。
啪!文件往桌子上一扔,新局长神色凝重道,“案子很棘手,不单单是咱们这里,全国出现了三起恶性杀人事件,邻省,临市均在今天发生报案,死亡时间均是昨夜凌晨,并且存在延续性命案发生。”
“目前,只有云海得到控制。”
我的脸沉了下,这样范围的作案已经超出了推算,难道不是校徽么?
新局长指了下桌面的文件,本打算等我上前去看,又急不可耐的取过来,翻看转向我,“这个徽记,咱们的案发现场有没有发现?”
“校徽!”
我脱口而出,目光死死盯着档案上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徽记?
“死者身份调查了没有,查履历资料,看看是否与海城一高有关。”
我话音刚落,新局长即可拨打电话,我却陷入了深思,为什么,根据沈健的收集的资料,十一名死者均受到制裁,为什么还会有人因此而死?
黑手锁定靳氏构成校徽,应该已经是收网才对,为什么要波及其他人。
其他人?
这个尽是冷漠的社会,除了当事人之外就没有人助长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