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跑不了,心头一股气泻掉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沈健赶紧抱住我,来回扯动我,“怎么了,是不是刮蹭到哪了?”
我心都跟着腿哆嗦硬撑着外走,三十八楼一百多米,说真的,后怕,可逃跑的凶手动作行云流水,绝不一般。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回头,看着警方安抚着‘被害人’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了?”沈健紧着问我。
“没事,下去抓人。”我速度攀升到了极致,恨不得从三十八楼在跳一次。
这样凶残的犯罪分子一旦和武警特警教授,流血是必然,万一有同伙怎么办?
事实比我想象中的要凄凉。
并不存在交手的机会,凶手压根没有落地,据特警监测,十二层一处凶手跃向了一侧居民楼。
我没听完汇报,回头揪住沈健的脖子,狮子般咆哮道,“你不是说跑不了!”
“以你的体质,抓不到凶手之前就会摔死。”一名特警走了上来,冲沈健敬礼,将手机递上来。
“我的人在犯罪分子逃逸的楼顶发现气垫,还有这个。”特警话说完,莫名其妙的斜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第一个念头不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