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打断了她,严肃的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老人可能时间没多少了,为什么要碰瓷?”
“需要钱呗。”
我发出一声嗤笑,摇下车窗指着街道上随处可见的老人,捡破烂的,扫大街的等等,“这把年纪能需要多少钱,为什么需要钱?会不会是因为不赡养,孤独,老无所依!”
“有没有可能是利用自己残存的生命,抛掉了所有的尊严希望为子女换取更好的生活!”我心里潜藏的不满和阴暗彻底爆了出来,拍打着车门连续质问。
实话说,我刚当上警察的时候,抓到的犯罪分子都比现在讲义气,事不关己让情分淡薄了,也让罪恶愈发膨胀了。
杨采妮承受了我莫名其妙的怒火,很无辜。
她显然比我想象中豁达,没跟我黑脸,饶有兴致的目光打量着我,“你还挺可爱。”
我无奈的笑了下,目光转向窗外道,“你之前好像说有一个患者跟你说了猪八的事,跟我到云海,该不会为了采风吧?”
“木头。”杨采妮鄙夷的骂了我一句,指了下窗外道,“饿了,吃点饭。”
云海一如既往的热情,服务员脸上都挂着八颗牙齿的笑容,命案的余波还在,餐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