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沈健拦住了我,扭了几下脸,“能看出来不。”
“看不出来,唉,三道杠什么意思,是标志?”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奇这个事,总觉得画上这妆容,俩女孩带上一种奇怪的能量。
沈健笑了,说我就知道小学班长是三道杠,说不定这些丫头从小渴望当班长,没成。
我斜了沈健一眼,觉得这种办案方式还挺新奇,看俩姑娘往桌前一横,王月拍桌子喊道,“花儿谢了串儿不来,想什么呐!”
“哟,哪来的小丫头这么横?”
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笑脸上来,脖子下面三层褶子,笑起来眼睛陷进了眼窝之中,基本看不见瞳孔,沈健在桌下踢了我,暗示我这是目标。
杨采妮随意翻了两下菜单,丢在桌上,单手指支撑着额头扮作深沉模样道,“啤酒,一箱,羊肉串每人十串,还有那个什么大腰子,给这几个草包补补!”
老板嘴角裂开的弧度大了三分,问了一句还需要点什么,颠动着腿走掉了,从余光中看,这老板不止一次的看向我们这桌子,像是猫儿嗅到了鱼腥。
“意外收获。”王月显然也注意到了,冲杨采妮竖起大拇指道,“这主儿是个色狼,含蓄着看你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