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识,我们这圈子里谁不认识暮工呀,他怎么了?”
陆涛摆弄着手中的雪茄,却没有点燃,而是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态度还真像对待一个,交情不深的同行。
“他死了。你最后一次见到暮雨乡,是什么时候?”
我边说着边打量起,办公室的陈设,这间办公室的面积看着不大。
但铺着拼花实木的地板,藏蓝色乌金木的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无一不显示出,这间办公室装修的有多奢华。
单是我们身下的沙发,没有二三十万都买不来。
“死了?怎么死的?”
陆涛像是很惊讶,愣了一下之后,疑惑的问道。
他虽然这样问,但眼神中却没有半点惊讶。
这家伙能做到现在这样的位置,肯定不是善茬,消息自然比普通人要灵通太多。
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而且甚至猜到,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最后一次见到暮雨乡是什么时候?你的那个替身是不是认识暮雨乡?”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重复了一遍问道。
我没指望他现在说实话,这些话也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