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我没好气的嘲骂,随手把车钥匙丢给他,收敛笑容道,“坐上这车,咱们可能就是靶子,你怎么想。”
沈健面对我的干脆,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他抽着烟,靠着车轮席地而坐。
十分钟后。
沈健斜了我一眼,屈指弹飞烟头,起身打开车门,头也不回道,“我接受你的贿赂。”
我嘴角勾起笑容,跟着上车。
路上。
沈健耐不住性子,攥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搓动,拧着川字眉,沉声道,“姚子雪曲,明朝传下来的手艺,八百多年的历史,这车八位数!这么腐的警察,不光是你我,段局都兜不住!”
“你的推测要是真的,咱们当活靶子也就当了,可特么要是假的,全队都得特么回家种地!”
腐.败刑警队长上头条,接受舆论抨击是必然的。
段局兜不住,有人能。
我悄悄给那个人发了个短信,有些歉疚的目光看向沈健道,“拉你下水,真得说声抱歉。”
“我呸,你瞧瞧你那脸上,有半点道歉的意思?”
我轻锤在沈健的肩头,他翻白眼瞪着我,臭味相投,总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