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别动我的腿!”陈尔山张牙舞爪的嘶吼,挥舞双手,镣铐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咔嚓。
手铐声清脆,这已经是对待犯人的方式。
陈尔山逃跑的举动说明太多问题,可他是一只枪,第五人声东击西的枪。
陈尔山的右腿被拆卸下来。
“靳队。”
警员眼角带笑,弯腰侧头看向我。
我不觉得这事值得高兴,低头自语道,“他的不在场证据,有全宿舍人作证。”
“总不会全宿舍人都是同谋吧?”王月闻声皱眉,侧脸扫过陈尔山。
我盯着地上不断被倒出来的东西,带血的衣服被塑料缠成一小团,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倒了一地。
陈尔山身子抽搐,靠在椅背上,时不时发出两声干笑。
他害怕是本能,而不是悬崖勒马的恐惧,更没有愧疚。
我挪开椅子,拎着证物中的彩色碎布条走上前,纤维结构跟地上的衣服基本吻合。
证物袋被我反手摔在陈尔山脸上。
我目光冷漠,痛心疾首道,“为了游戏杀人,你可真是丧心病狂!”
“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