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将嫌犯拉起,目光疑惑道,“什么玩意?”
我边走边说,脚步很急,沉声道,“凶手自杀式上门的行为,可能是真凶刻意而为,这个人极可能是刘燕的恋人。”
“前三次命案,案发后一小时刘燕都接到替罪羊的电话,是一种杀人压力后的释放,而第四次,即是张蕊死亡,他将刘燕拉下水,协同作案!”
“靳队是说,凶手本打算和刘燕共死,但是临时改变了意图?”王月认真的神情,颦眉思索。
我缓缓点头,沉声道,“不过这都不重要,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些障眼法必须尽快除掉!”
车在公路上风驰电挚,车里的气氛无比沉闷,仿佛有死神的镰刀悬在我们的头顶。
警局,嫌犯已经被押解到审讯室。
“审讯,你来?”沈健端了杯茶递给我,目光有些希望。
我凝眉深思,沉声道,“这个人就像被洗脑了似的疯狂,决不可能轻易开口,得想个办法。”
我思索片刻,拍着杨乐天的肩膀道,“能不能做一个时钟,让时钟的时间流速是正常的五倍,最好是渐变。”
“很容易。”杨乐天嘴上应声,在电脑桌面上做了个圆形始终表盘,秒针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