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面馆的小圆桌前,习惯性的选择面对光的位置坐下。
沈健双手合十跟着坐下,他等了半天不见我开口,目光顿时焦躁,瞪眼道,“接着说啊。”
我想说‘鬼’的事,又咽了回去,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前,淡声道,“饿了。”
“嘿?”沈健没好气的一撇嘴,抬手吆喝道,“老板来两碗面,多加牛肉少放面。”
我正要点头,目光被路上一辆车吸引住,手轻轻的拍在桌上。
小货车拉着破旧的家具,他倒是没什么异常,可小区门卫大爷对他的态度,有点不正常,太热情。
沈健顺着我的目光瞧过去,“死者身体没有折叠、断裂痕迹,移尸或背、抬,都需要配合。”
“面来咯!”老板三十来岁,端着托盘上来,热情洋溢。
我扫了眼地上的漆黑炭渍,指着招牌上烧烤的字样,闲聊似的搭茬道,“老哥,你这晚上做烧烤?”
“干,我们这一排晚上都是烧烤,有空来捧场。”老板热情的递上名片。
“烧烤可得熬夜,晚上人多么?”我接过名片,眼角余光盯着缓缓进入小区的三轮车。
“钱难挣屎难吃,没办法,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