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却只是抿唇轻笑,死活不说,还将话题换了:“回了南城,过的怎么样?”
提起这件事,楚颜突然把头靠在他肩上,“我想回锦城,最近日夜颠倒不说,而且我几乎算是绝望了。”
一听这日夜颠倒,他的眸变的冷肆,但对向楚颜的语调却很温柔:“怎么说?”
楚颜唯恐身旁有人听他们讲话,先是带着他慢慢退到了人少的地方,退到了最外侧,凝神忖度了良久,才说道:
“我当天在回南城的路上上过网,看到了关于檬檬的新闻,檬檬又没人管着,为什么不给最亲近的父母打电话,而是给萧同大哥打呢?”
“我每天负责给檬檬洗头发擦身体,我在她的肚脐塞了微型窃听器,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等会儿再说。”
听楚颜这么说,抱着她的男人会心一笑,都感觉松了口气的样子。
“听到了什么?”
楚颜抬头望着他,眸子里有些伤感:“听到的零零散散,但路意给我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忍不住敛起神色。
“檬檬的右手臂大臂内侧被注射了那个.工程遗留的影响大脑中枢的药,所以檬檬不仅仅是因为溺水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