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看起来像睡了,但光照下她墨黑瞳仁折射出的点光,便能知道她醒着,还看着就近坐在沙发上的慕瑾寒。
他双手抱胸,意味深长的与她对视着,揣摩着。
房间香薰的味道,被两人身上的酒气彻底掩盖。
他给她算了,除却兑酒的其他饮品,她大概喝了四瓶700毫升的烈度酒,就一个小时。
她竟然还好好的。
这酒量,即便是他没让萧同给望月下药,望月还真未必能喝的过她。
由此倒能令人放心,她的肾肝功能挺好,年轻任性,嗯?
这如果以后很不听话,卸她一颗肾,让她失去一半战斗力,就在家里相夫教子,未尝不是一条妙计。
空气静默了许久。
楚颜尝试了三次坐起失败,最后翻了个身,朝旁边的沙发爬了两下,靠沙发支撑她坐了起来。
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冰冷感受。
酒的后劲上来,她如今毫无招架之力。
两只眼睛能清晰的看到慕瑾寒就在旁边,但在她脑海里,似乎与他隔了个世界一样。
胃里难受,她使下唇包着上唇,压着下巴抑制住那股恶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