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同有些懵逼:“你要做什么?”
“先联系。”他的嗓音沁着凉意,不容反驳,“再去调查一下慕瑾聿带来的女人,我要用。”
萧同薅着头发起来帮他联系的缝隙,走过去看了看他在做什么,他竟然在画稿,但这不是重点,他的右手四个手指背部怎么全都是血!
旁边放着的那把水果刀又是怎么回事?
更稀奇的是,他这种洁癖怪,竟然没第一时间去包扎,而是坐在桌前画图?
楚颜终于回过神来后,她才意识到她之前好像弄伤了慕瑾寒,心脏骤然缩成一团又涨开,想去看看,但走到门口,又被胆怯阻止了。
一个多小时后,她将长发在背后简单挽起,安静的吃了发烧药,穿了一条简单的连衣裙出了房门,先是在慕瑾聿的房间做了停留。
她明明没想做什么,路过的佣人却对她主动:“楚颜小姐,三少爷带着那个姑娘和夫人一起出门了。”
她落寞点头,到了慕瑾寒的房间,扭捏许久,手抬起想敲门,僵持许久还是放弃了,心中有口无名的抑郁,让她不知该如何去和慕瑾寒说话。
昨晚的吻,以及她突然做的春梦,还有方才他不留情的话,使她好像更怕他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