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这混蛋把她叫来又将她晾在那边不理不睬,她来之前身体就不太舒服,下午离开医院时凉了,有些头晕。
在会所休息室里被晾了四个多小时,大脑昏昏沉沉地,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着的。
只觉得浑身难受。
大概,生病壮胆,一开口就顺溜地喊出了郁商承的名字!
“坐好!”
一开口就是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像床上那么热情!
顾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了几分清醒,偶尔的肆无忌惮可以充当情趣,可若是越了界……
她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头脑晕沉的她四肢也有些不协调,免难会跟郁商承有身体上的触碰,双手撑起来时,脑袋在他胸口撞了一下,一阵头晕眼花的。
郁商承凝眉,将身体歪斜在他怀里的人一把捞起来丢到了了旁边的座位上。
真的是丢!
他的动作在开车的江南看来,够粗鲁的!
顾娆刚被丢到旁边的座位上,迎面就砸下来的衣物将顾娆上半身都给盖住了。
本就浑身发热,这衣服扔过来将她给盖住差点没透过气来,嗅着那衣服上熟悉的薄荷熏香气息,顾娆费力地掀开一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