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这丫滴整天跟只狗混做一堆,而且,还是一只公狗!
谢南浔从地上爬起来,“哎呀哎呀”一声,“我这不是刚听到那句话给刺激了嘛!”说完还冲着重新齐牌一脸淡然之色的郁商承一阵挤眉弄眼,内心戏精,操,还这么淡定呢?
江南刚才俯身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他听见啦。
顾小姐来了!
哪个顾小姐?
不就是顾娆!
谢南浔内心震惊,这里是他们四人经常聚会打牌的场所,非圈子里的人进不来。
唐时域身边那么多的莺莺燕燕也没见带过来一个,季容就更别说了,那个冷木头这辈子是光棍命。
今儿个若不是季容从帝都过来,他们老规矩在这里聚会,本以为又会像以前那样打完牌洗洗三温暖就散伙,没想到,有惊喜叻!
二哥居然把顾娆带来了,这意味着什么?
也就是刚才他乱了节奏,一不留神就炸胡了,额,差点把汤圆给煮了!
可眼下郁商承依旧不慌不忙地齐牌出牌,压根就没有要将顾娆引荐给他们的意思。
谢南浔眼观鼻鼻观心。
二哥心,海底针!
倒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