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暖跟她提及郁商承也在半岛酒店,她就知道糟了。
被记者们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
难怪昨天晚上他会叫她滚去洗干净。
是嫌她脏了!
“嗯……”顾娆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不知道是身体痛还是因为内心那个‘脏’字让她痛了。
郁商承猛得停下了动作。
顾娆这个女人倔强得很,第一次钻进他车里的时候那晚上明明是疼得要命却死咬着唇不肯出声,殊不知女人越是倔强越是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欲罢不能恨不得将她往死里整。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听到她一声低吟的郁商承停了下来。
“疼?”郁商承俯身看着汗水淋漓的女人,额间头发浸湿透了,脸色有着不正常的苍白,身体在轻轻发着抖,郁商承看她双手抱着胸口,意识到了什么,皱眉起身,捡起地上的浴巾裹在了腰间。
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了别墅花园里。
谢南浔拎着医药箱上楼,敲开门时呵欠不断,“我说大半夜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房间里空气中浮动的雄性荷尔蒙给刺激得一个激灵,狗鼻子般地一阵狂嗅,嗅到开门的郁商承身上时被郁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