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娆额间头发浸湿透了,脸色有着不正常的苍白,身体在轻轻发着抖。
郁商承看她双手抱着胸口,意识到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了别墅花园里。
谢南浔拎着医药箱上楼,敲开门时呵欠不断。
“我说大半夜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房间里空气中浮动的雄性荷尔蒙给刺激得一个激灵。
谢南浔狗鼻子般地一阵狂嗅。
被郁商承一手给拽着衣领子给拖了进去,“给她看!”
“哎哎哎……”
谢南浔被拖进去,还想追问哪个他?
卧室里躺在大床上的女人身影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落进了他的眼睛里。
谢南浔见鬼似得“啊”了一声。
女人?
躺在郁商承床上的女人!
天啊,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
顾娆是胃痛到昏厥。
谢南浔对郁商承这种将他一个心外科的主刀医生随便拖出来当内科医生使用的做法气得捶胸顿足。
简直是暴殄天物大材小用。
看着顾娆手背上的淤青针眼,苍白的面容,谢南浔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