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我没有。”江一言浑身是伤,但他答得不假思索,怕她听不懂似的,每句话都重复了两遍,“我没有。”
一个字比一个字深沉有力,死死压着心里翻涌澎湃即将破壁而出的剧烈的恐惧。
“好……那就好……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他沉声一喝,英俊无俦的脸庞近乎扭曲。
不知是她话里哪个字刺中了他的眼睛,双目间的墨色竟变成了隐隐的猩红,“闭嘴,我现在马上带你去医院,你再多说一句胡话我就堵上你的嘴你听见没有!”
傅靖笙怔了怔。
在剧烈的痛感中竟然轻声笑了出来:“你……怎么好像在担心我啊……”
她伸手去够他曾经寡淡到她一直觉得遥不可及的眉目。
这样扭曲的形状一点都不好看。
可是,却好像离她,近了许多。
“是。”男人喉结一滚,一个令傅靖笙意想不到的字眼滚落出来。
他捉住她的手,却踌躇不定该放在哪里,索性就贴在了自己的胸口,“我这就带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知道吗?”
傅靖笙没被枪打死,却被他刚才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