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笙牙关咬得越来越紧,“萨里先生,这单生意我必须要接。您还没看过我的作品,怎么知道我现在的水平不行?”
女孩抬眼与他对视,不避不闪,不退不让。
黑白分明的眼底闪过一瞬光亮,宛如承自天幕正中的骄阳,让人无法逼视。
男人点燃一支雪茄,透过烟雾望着她,仍然能感觉到她浑身竖起的利刺。
“呵,是我忘了。”他将烟灰抖落,淡淡嘲弄道,“傅小姐是个商人,不是追求艺术的人。商人么,以赚钱牟利为优先。”
“不,如果这单生意令您不愉快,我可以把得来的薪酬全数打到您账上,我分文不留。”傅靖笙盯着他,眸光纹丝不动,重复着方才那句话,“但是这单生意,我必须要接。”
为了证明不是为了牟利,她情愿把这单生意赚的钱全部打到他账上?
萨里并不关心关心钱不钱的事,她这三年出的薪酬就已经高得惊人了,可他还是被她的坚持挑起了一点兴趣,“理由?”
“私人理由。”
女孩垂着眸,因为现在还是暑假,不用上学,因此也没有扎头发,就任长发自然倾落在身后。
她一低头,有几缕发丝垂至身前,鸦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