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对比过于强烈,过于刺眼,顾千秋只看了不到一秒就收回视线。
同样都是发火,可对他的心上人,就是连发火时,怒意都仿佛浸透着温柔。
解决完眼前的事,邵玉城再想起顾千秋的时候,席上已经没有那道红艳的身影了。
稍微消下去的不悦又在瞬间重新聚回心底,他寒眸一凛,湛湛散着凉薄的气息,“她呢?”
大家都不敢回答,唯有叶楚轻声道:“你是问顾二小姐吗?她已经走了。”
“走了?”邵玉城不可思议,怔了两秒,气得冷笑出来,一把摔了手里的碘酒瓶,“谁准她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大家都奇怪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玫玫终于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地开口:“城哥,二小姐走的时候跟你说了。”
只不过那时候,你眼里只有你的楚楚,旁人说什么你又怎么能听得见?
或许是她的语气里的讥诮过于明显,以至于她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在座的人也都听出来了。
邵玉城的眸子陡然幽暗下来。
凌厉的眼风横扫过去,大有警告和威胁的意味。
但玫玫的不高兴也不是这一时半会了,从昨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