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她细软的眉眼间那股凌人的傲慢此时消退得干净,只剩下生如夏花般的绚烂和灵动。
干净明媚,活色生香,让他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
要怪就怪这个男人太深沉太会隐藏心思,段悠从他神色如常的脸上实在是什么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估计他也就是随口一问,便也没打算回答,反问道:“你今天不用上课吗?”
“今天周五。”男人淡淡道。
段悠放心地点了点头,周四周五都没有专业课。
她含笑的样子在他漆黑幽沉的眼中形成一片倒影,他看着看着,就第三次掐断兜里不停震动来电的手机。
学校里其他几位物理老师对此齐齐表示无语。
面面相觑了几秒,稍微年轻的老师道:“张教授,要不然还是您先去替江教授给大三的学生们代一天课吧。班里半数以上都是要考研读博的,我们职称够不上水准……没法代课。”
整个物理系加上赵老在内也就这三位教授。
张教授黑着脸问:“江临还没接电话?”
年轻老师瞥了眼被人故意挂断的电话,噎了噎道:“大概是没信号吧。”
张教授的脸色更差劲了,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