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着,屋外的男人便沉默下来。
不是没被人表白过。
只是在这个肤浅又浮躁的时代,大多数人的喜欢都只停留在口头上,没人愿意付出太大代价去证明。
其实无需她再多做什么,自从她在广播室里说出那番惊天动地的话时,江临就已经相信了。
相信了,也被震撼了。
但正是因为她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所以他在震撼之余,心底漫上的是一种对于未知情绪的恐惧。
“段悠。”他看着她,眼神像是平静的海面,无边无际,无风无浪,“你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那么你又了解我多少?”
段悠被他的问题问得一怔,这男人不愧是她的教授,说话针针见血,字字藏锋,“你对我的认识只停留在表面,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穿着白大褂时是你的师长,脱了白大褂以后,会不会是个完全陌生的人,你丝毫不清楚。”
“还是说,你就是个为了表面就能义无反顾地付出下去的人?”
青苍的灯光下,女孩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笑,她不在专注于和他说话,而是一边说,一边做起了手里整理分类的工作。
就好像她接下来说的这番话,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