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宰,怎么宰,他说了算。
事后,她累得睡了过去。
醒来时,却还在男人怀里。
那时天色已经晚了。
她睁开眼,最先看到的就是男人沁了墨色一般的眼。
里面浓墨重彩的全都是慌,“悠悠。”
她不想动,动一下都觉得骨头要散架,就这么不温不火地睨着他。
江临明明比她高出许多,现在的姿势也是她靠着他,可莫名的,他低头看她时就带了些小心翼翼,语气也是粗哑,“悠悠……对不起。”
他在为他的冲动道歉,那时候,他没控制住自己。
就凭直觉,凭最原始的慾望和冲动要了她好几次。
虽然控制不住,但他的却清晰地记得她的抵抗和泪水。
江临忽然不敢看她的眼睛了,他想,她一定厌恶他到了极点。
这么一想,仿佛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脏。
她会不会再也不准他见她,会不会连当陌生人的机会都没有,会不会恨他一辈子……
江临越想越觉得整个人都窒息了,心头巨大的恐怖席卷而来。
这几分钟的沉默简直耗尽了他用来承担未知和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