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弦绷得紧紧,再多一分拉扯,就要断裂。
“段子矜,你在看守所这五天,是缺了吃还是少了穿?”他的额头隐隐有青筋在跳动,“别以为我没去看你就不知道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在里面谁不把你当姑奶奶一样伺候着?你当看守所里的犯人都和你一个待遇?”
段子矜攥紧拳头。
他名贵的西装湿了大片,碎发上的水滴也还在顺着刀刻般坚毅且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流淌。湿润的睫毛下一双漆黑无极的鹰眸,视线像百兽之王伸出的爪子,狠狠扼住她的咽喉。
“那些报社的记者谁写了你一句不好,今晚我就让他滚出这个行业!还有让你下水的导演,从明天起会彻底消失在娱乐圈!这样够不够,嗯?还是你想让整个剧组,整个蓝月影视都跟着倒台,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段子矜猝然慌了,“江临!你不能……”
“几百亿我都舍得花,区区一家影视公司,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记者,你以为我下不去手?”
段子矜浑身的血液都快逆着流回心脏了,“你就只会拿他们出气了?江临,你算什么男人!”
江临“嚯”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木椅,俯下身,出手如电,攫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