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年男人面前,没有说话, 而是露出了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
她生得那样美,粲然一笑,便让人魂儿都没了,中年男人没来得及流口水,便又飞了出去。
高叉旗袍下,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慢慢收回去,玲珑笑着说:“问我一晚上多少钱?恐怕把你全家卖了都不够。”
连着两脚,中年男人可吃不消了,他本来就虚得厉害,这下宛如拉犁的老牛哼哧哼哧喘个不停,颤巍巍地伸手去扒开胸前的衣服,好么,心口窝正好嵌着一大一小两个脚印,还挺对称的,就是大小不一样。
祝星渊对自己遭遇到的任何苦难不公都抱着云淡风轻的态度,也许是他早接受了这样的命运,空虚的灵魂让他对这世间万物都生不出兴趣,玲珑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例外。
他不容许任何人觊觎她、伤害她,以至于对她不恭敬都不可以。
周围的其他同事里也有以前跟祝星渊共事的,眼看不好了赶紧出来打圆场:“小祝啊,你看彭主管也不是故意的,他这不是喝高了吗?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
祝星渊没搭理他,而是握住了玲珑的手:“我们该回去了。”
他们两个是毛家人接来的,自然也要他们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