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祝星渊平静道:“朕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魏侯走时,又深深看了玲珑一眼,她却根本没搭理他,而是拽住了皇帝的袖子,小声跟他说些什么,娇憨可爱,似乎天底下根本没有什么能让她苦恼的事,也好像是和皇帝在一起,所有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玲珑哼哼两声:“这人倒是不吃亏,什么名头都让你担着,到时候就算找不到他娘,也是你来承受庐阳王的怒火,真是把你当工具人啦?”
祝星渊倒是很能理解魏侯的做法,设身处地的想一下,他的手段只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无妨,横竖不管他要怎样,都妨碍不到咱们。”
他很快吩咐下去,让人设宫宴,为庐阳王与魏侯洗尘,当然了,这两人还没有到他必须好好伺候周到的地步,所以也就是随口一吩咐,至于这宫宴弄得怎么样,到时候能不能让人宾至如归,祝星渊完全不在意。
庐阳王若入宫,必定带着心腹,至于在庐阳王入宫这段时间魏侯能不能救出自己的母亲,那是魏侯的事。
玲珑没有出席,因为她不想看到魏侯那张面无表情却又总是若有似无透出一股你是渣女的脸。她不在,祝星渊也不想多待,反正他的形象是个懦弱无能谁都能来踩一脚的皇帝,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