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营救令堂,甚至,朕能写给你一份禅位诏书。”
祝星渊淡漠地望着魏侯,“这样,你愿意以一封和离书来换吗?”
魏侯按捺心中惊疑,克制地问:“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你很明白。”祝星渊声音平缓,好像说得根本不是皇位交替的大事,而是类似今天天气如何?你吃了吗?昨天晚上睡得好吗……这样的日常小事。“我不愿意将之称为交易,因此这是我给出的筹码,要不要接受,在于你。”
但祝星渊很清楚,魏侯一定会接受。
他的野心让他不会拘泥于儿女情长,而祝星渊提供给他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不费兵刃便得到皇帝的认可,到时候他便是名正言顺的新帝,也能理所当然去讨伐庐阳王,根本不需要再有更多的伤亡牺牲,他为什么不答应?更何况他的母亲还在庐阳王手中,皇帝愿意帮助他,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臣不懂,陛下这样做,图的什么?”
祝星渊面前摆着一副棋盘,不答反问:“魏侯不如与朕下一盘棋。”
魏侯便起身坐到了皇帝对面,都说皇帝不学无术一事无成,可这棋越下,魏侯越是暗暗心惊,都说棋风如人,皇帝的棋风平缓而暗藏杀机,前期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