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人去楼空,她神情疯癫地抓住身边路过的人询问,才得知父亲信阳候由于旧疾复发已经去世, 虽然信阳候没有与骆三青父女二人同流合污,但终究是翁婿与夫妻,因此皇帝只允许他下葬,却不许有葬礼。
栖霞县主一出现便被抓了起来,她即将和她的母亲一起被流放,至于骆三青,皇帝在经过慎重考虑后,感念于他多年来保家卫国的贡献,终究是赐予了一杯毒酒。
栖霞县主直到被押上囚车,都不知道事情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她看到母亲时,母女二人皆是瘦的不成人形,湖阳郡主骄傲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沦为阶下囚,哪里能接受?虽然见到了女儿,心中却又生出无限悲凉,此去路途遥远,穷山恶水,能不能活着到那儿都是问题,还有那些一路上用淫|邪目光看着她们的差役……
她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不知道即将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明明已经春日,却在她们被流放这一早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上路不久后,差役们决定暂时找个地方休息,待到雪停再出发。囚车里的母女俩只穿着单薄破烂的中衣,手脚露在外头,春寒刺骨,养尊处优的二人哪里受得了,只能抱在一起取暖。
眼见前面有家茶棚,还冒着热气,差役们连忙快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