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她深知自己的身份, 便是有朝一日祖父沉冤得雪,她也不会认祖归宗,因这身子已脏了,配不上穆家清高门楣。到那时,同情祖父被害的人只会攻击她与姐姐失节而不自戕,乃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霜织早已想好,待到今上还了穆家清白,她便与姐姐远远离开京城,安安静静度过下半生。
柳大人……她是不敢想的。
她又喜欢玲珑这样跟她说话,又深知自己不能泥足深陷,教坊司里不乏为情爱所迷的女子,可十几年下来,没有一个得了善终,她们天生比他人下贱,没有资格寻求幸福。
“你当然该生气。”玲珑拉住她的手,将霜织搂进怀里,“你的男人被觊觎,你不生气谁生气?难道要我老娘生气?那可不成,她只是个普通妇人,胆子小得很。”
正在杂货铺里忙活的王氏猛地打了个大喷嚏。
霜织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向来柔顺,玲珑怎么碰她都不生气,眼下却突然排斥起他这样的亲昵来,只是想推开的手不由得松软,最后也只能茫然地道一声:“大人别同我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玲珑认真地看着她,“我想娶你为妻。”
他是真喜欢这个女孩子,尤其喜欢她不屈而明艳的灵魂,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