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族,生来便在马背上,只是也因如此,不得稳定,因此人口一直难以增长,且一旦入冬,牛羊马匹便会大批大批冻死,他们不种庄稼,却要吃饭,才总想抢我们的。”
玲珑笑道“大司马,有朝一日,朕想亲自尝尝草原的烤全羊,是不是真如想象中那般美味。”
秦政也笑了“臣必不辱命”
从宫中出来,秦政面上一直带着笑意,出宫门时,他与一位身着官袍容色俊美的青年官员擦身而过,秦政拱手,对方也回了礼,秦政便没放在心上,待到出了宫门,便瞧见自己的骏马旁还有另外一匹黑色名驹,正是长子的坐骑。
父子二人许久不见,秦政这才有工夫关心长子近况。
秦枭生性稳重,将这几年的事情捡重要的与秦政说了,秦政颔首,父子二人并驾齐驱,虽然街上行人不多,但始终控制着行进速度,绕开了大道走。
“陛下乃明君。”
对于来自父亲的肯定,秦枭先是点点头,又是摇摇头,秦政看着稀奇,这是个什么意思不过秦枭没细说,他也就没问。
他是个很开明的父亲。
“来时我见了一位身着正三品官服的青年官员,又行色匆匆的入宫,可是你信中与我提过的督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