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肚子里啥都没有。她着急啊,她又着急又难受,娘家嫂子就给她出了这么个主意。
叫她把陪嫁过去的丫鬟给抬成妾,这样那卖身契还是在她手里,也好拿捏。
可荀远不乐意,就是说不急。张氏甚至都怨恨上了,他不急,他当然不急,可她急啊因此哪怕丈夫与婆母都没有催促,她也还是又哭又闹地给荀远抬了妾。
荀远一开始还不肯幸了那妾,张氏就又想了个昏招,在给荀远的甜汤里放了催情的东西那晚荀远搂着妾侍翻云覆雨,张氏一个人在屋里哭成了泪人。
那妾侍也争气,没多久就被诊出了有孕,顺利给荀远生了个大胖小子,再后来,荀远就跟自己离心了,除非初一十五,不然不到自己院子来,哪怕不去妾侍那儿,也独自睡在书房。张氏又怕那妾一家独大,便又做主给荀远抬了个妾。
直到后来,她终于怀孕,结果却生了个姐儿,大夫又说她是难受孕的体质,张氏鬼迷心窍,便买通了稳婆,将这姐儿说成哥儿,一瞒便是十几年。
可现在她已经忘了当初那两个妾是怎么来的,只记得荀远心里眼里都没了自己,她这是为了自己的地位,才让女儿装成儿子的。
但荀远却把那块遮羞布狠狠地给她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