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尹家的时候在街上徘徊,然后遇到了学校里的老师。这位四十岁的中年老师非常和蔼可亲,将她带回了家, 并且询问了她之前的所有。朱红艳以为终于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即便老师让她仔仔细细把被邹扶与继父性侵的过去讲出来,连一个关键词都不肯错过,但她还是忍着羞耻说了,她以为自己能得到一个公道。
但是她错了。
那天晚上,和蔼可亲的老师涨红着一张脸,嘴里骂骂咧咧,说着令人作呕的话向她扑过来
活着让朱红艳绝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是什么,伤害她的人每天都在快乐的生活,而她已经筋疲力尽活不下去了,她眼前摊开着书本,大脑却迟钝地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沉默而卑微地接受一切来自他人的伤害,直到直到她打了一个电话后,浑浑噩噩地出了校门,那辆没有减速的卡车直直地冲她开过来
当时,她心底想的居然是死了就好了。
是的呢,她死了,果然都好了。
“这个案子,我觉得没有查下去的必要了。”玲珑说。
她坐在茶几上,细长的小腿掩在裙摆下晃呀晃的,“反正他们都是咎由自取。”
对于她的想法,两名警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