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晖对这些浑然不知,就连卫洺也不知道,他们面面相觑,一时忘了身上的疼“妹妹不是赐婚才嫁的豫亲王么?”
玲珑瞥了豫亲王一眼,狗东西被她吓得抱着卫琼大腿不撒手,“算是这狗贼做的唯一一件人事,还知道明媒正娶,否则你以为他现在还能站在这儿喘气?”
豫亲王!!!
她心平气和道“你们既然不爱,那么从今日起,就不要去书院了,也省下两笔昂贵束修,可给琼儿琲儿再添件新首饰。”
卫昭卫晖顿时愣了,不,他们要做什么呢?
“你不是喜欢画画?”玲珑问卫昭说,“那你就去画,画到不想画了为止。卫晖喜欢玩,那就去玩,玩到你不想玩为止。”
她早就为这二位量身定做了一套大餐,希望他们喜欢。
就这样,卫昭卫晖兄弟俩,到了家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一滴,就被各自分开。
卫昭被关入一个布置的十分雅致精美的房间,里头摆满了珍贵的颜料与纸笔,都是卫昭喜欢的,他虽然疼成了个猪头,却在见了之后也忍不住喜出望外。
下人为他处理了伤口,让他休息,一日三餐养着,惟独一点,他只要醒着,就必须画画。
而卫晖则被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