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胡思乱想,却有一只手捏住她肥嫩的腮帮子。小姑娘吃痛,一抬头对上亲娘似笑非笑的眼睛:“小孩子家家的,成天想这么多,不怕早衰啊?”
卫琲乖乖地任捏,却皱起眉:“娘”
玲珑坐下,把卫琲拉到怀里,跟玩洋娃娃似的揉捏,卫琲在旁人面前像个小辣椒,到了亲娘怀里,跟个软话的面团般,和她那爹一个模样。
卫琼怕她生气,就帮妹妹解释:“娘,琲儿是担心,您刚才那样做,老夫人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她说了一半又不想说了,盖因从前她不知多少次提醒爹娘,老夫人对他们一家没安好心,可这对傻乎乎的爹娘就是不信,愚孝的令人无奈。
“她?她有什么资格不善罢甘休?她应该担心我会不会善罢甘休吧。”玲珑捏着小闺女bnn嫩的小耳垂,让她倚在自己怀里,“可别以为只住到偏院就行了,这事儿可没完。”
“娘,您之前说的,他们给你的药里下毒,是真的吗?”卫琼问,她一直在想这个事儿,如果是真的她已经气到浑身发抖了。
大房有哪里对不住他们?除了担了个长庆候的名头,什么好的不是紧着他们?就这,居然还容不下她娘?
玲珑并不吝于将这些信息说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