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看样子若是皇帝不准备立他为太子,他就准备逼宫了。
皇帝对修文太子那可怜的薄弱的慈父之心,总算是有了点用处,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修文太子听玲珑夸赞自己,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他如今的容貌自然是好看的,只是比起四年前,实在是沧桑许多,再不是当年那样清冷如仙,沾染了人间烟火气,哪里配得上她的天人之姿。
“怎么穿的这么朴素啊。”玲珑看他身上的月牙白袍子都难受,“今儿个去又不是跟他们称兄道弟搞好关系的,是去示威的,你不穿的漂亮些怎么能成?去,把我之前叫人做的那套袍子给太子拿来。”
“是。”
“你给我做衣服了?”修文太子的重点是这个。
“不是我做的,是我吩咐下人做的。”
无所谓,哪怕是她的吩咐修文太子也高兴,这份高兴一直持续了很久。
玲珑让人做的是一件茜色衣袍,很是扎眼惹人注目,修文太子活了二十几岁,从没穿过这样的颜色,因此拿在手里颇有些不知所措。玲珑见他傻傻地站着不动,不由得问:“你是想让我伺候你换衣服么?”
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圆房,修文太子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