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玲珑的小花碗:坏丫头。
玲珑对他吐舌头做鬼脸,又把小脸埋进陈香兰怀里,一家人顿时都笑起来。
又这样过了几个月,春天过去,炎夏到来,小麦成熟,靠土地吃饭的农民们彻底忙碌起来。6家就6爱民一个劳动力,他还得跟单位请假来家收麦子,学校里也给孩子们放了假,大蛋二蛋戴上草帽挎上小篮子,他们干不了太多的活,但是在路边捡麦子还是能做的。夜晚就在麦场睡,蝉鸣蛙叫,别提多么惬意了。
6家一共六口人,地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就三个大人干的话,满打满算也得整整三天才能把麦子给割完,这还不算脱粒跟晒的时间,因此陈香兰把手头的活都放在了一边,趁着一大早天刚亮,气候凉快还不是那么热,手脚麻利地做好了早饭,喊了6爱民起床,两口子准备先下地去干一会,叫6婆子在家带娃。
6婆子哪里愿意?
她不肯,6爱民两口子拗不过她,就只好把两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儿子给叫起来,一起带到地里去。至于同样没醒的闺女,太小了,背在背上也带着,到时候让大蛋二蛋看着就行。
于是等到玲珑睁开眼,就已经不在熟悉的家里了。她眨巴着大眼睛,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