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又耳根子软性子拧,两人之间便越发不可挽回。
连带着段嘉都长歪了。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胡夫人做过什么也没存下证据,玲珑把茶杯放下道:“可惜啊,胡大人如今上了年纪,是头发越来越少肚子越来越大,段烬却一如当年风采不减,你心中应该很遗憾吧?只可惜这人是我的了,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看玲珑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胡夫人心下一动,恨不得用世上最残酷最恶毒的话来贬低段烬,从而证明自己对他的不屑一顾:“不过是我看不上的男子,你要便拿去,谁还跟你抢不成?看你如此关注于我,想必这么多年,段烬仍然对我念念不忘吧?说我不能生,你又何曾再为段烬孕育子嗣?你比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玲珑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有个漂亮听话孝顺还有出息的儿子,你家里所有庶子加起来也没有他好。”
孩子不在多在精,真要比数量干嘛不去跟一窝能生十几个的老母猪比呢?
她气人也是轻描淡写的气人,衬托的情绪激动的胡夫人落了下风,几乎口不择言:“你是嘴巴说得好,谁不知段烬那石头般的性格是又臭又硬,根本不懂得疼女人,你表面装得光鲜亮丽,背地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以泪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