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吧?玲珑握紧拳头给自己打了气,她用鳞片制作了几句傀儡,就让傀儡把人搬到了床上,洗洗干净换个衣服,然后她自己就出去玩儿去了。
现在她是住在海边搭建的木屋里,离这里最近的小村庄都得二十里地,而且最近正是暴雨天气,普通村民哪怕是要出海也不会选择这时候,因此绝对的荒无人烟,非常安全。
当然这个安全是对床上躺着的那人来说的。
玲珑就按照人类世界的重伤程度来算那人开清醒的时间,五天后,那人终于醒了,玲珑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到床边认真地盯着他,观察着对方的表情。他很镇定,相当镇定,似乎遭遇了这样的背叛与磨难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他先是用手摸了摸周围的东西,然后开口道:“请问,是恩人么?”
“你怎么知道是恩人不是敌人?”
“若是敌人,早把我杀了,何必留我到现在。”
此人言语温和,看得出来脾气很好,眼下虽然有那么点心如死灰的感觉,可对玲珑说话时仍然很有教养。
“也许我是想把你养肥一点再宰了吃肉呢?”
青年:……
片刻后,他苦笑:“那也是我命该如此。”
玲珑伸出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