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地又端来一杯茶,她掀起啜了一口,用一种凉凉的语气说着关心的话:“余夫人怎地如此不小心,在本宫这儿都能把自己磕伤,回去后可要好好休养啊,身子若是没好,就别到宫中寻本宫的晦气了。”
这是在敲打余夫人,她的伤不是皇后砸的,是她自个儿磕的。
余夫人就顶着一脸血,她从一见到皇后便自顾自说个没完,这会儿才终于发现,今日的皇后与过往大有不同。
皇后十五入宫,今年将将双十年华,她是余家女,容貌自是不差,可她身为皇后,要端庄稳重,自然不能像那些邀宠的嫔妃穿得花枝招展,因此常年穿着深色力求自己看起来有威严,实则她性格懦弱,又不得宠,皇帝对她怕是连尊敬都无,不过是徒惹笑话,糟蹋了自己的好容貌。
她性格无趣,自然不如能言善道还跳得一手好舞的陆妃讨人喜欢,便是初一十五皇帝来了,也不一定会宠幸她。皇后无宠,自然怀不上龙种,惟独余夫人知道,她这长女,怕是天生难以生育,否则也不至于五年都怀不上,要知道陛下还是想要嫡出的皇子的,也是近两年才死心。
既然如此,倒不如让如婉早些入宫,以如婉的容貌身段,定能分宠,到时候如婉若是能夺得皇后宝座自然是好,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