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箩筐,昨儿他也就是做做样子,这不是最后也没让她走路么?小家伙脾气可大,到现在还记她的仇。好言好语半晌也没能得个眼神,齐钰只好求助爱妻:“夫人,你快帮我说两句好话,可不能叫穗穗再恼下去了,我都好久没抱她了。”
纪氏存心看他笑话,“夫君不是昨日才说不能惯着穗穗,要她自己走路?怎地这会儿又要抱了?”
齐钰苦不堪言,后悔不迭。
纪氏又道:“我可不敢给你说情,免得穗穗又恼了我,连娘都不要了。”
一夜夫妻百夜恩啊!齐钰的眼神如是说,纪氏权当没看到。
齐钰没办法,玲珑慢条斯理地啃完一块奶糕,打了个饱嗝,又就着纪氏的手喝了一小碗牛乳,终于纡尊降贵地施舍给了父亲一个眼神。齐钰感激涕零,接住她伸过来的小手,终于得以把娇滴滴的小女儿重新抱入怀中,这回是再也不敢提要她自己下来走路的话了,玲珑在他怀里蹬了蹬小脚,齐钰便一手抱她,一手托住她肉呼呼包裹在软鞋里的小脚丫,嘴里哄道:“不走路不走路,爹爹特别喜欢抱着穗穗,以后穗穗要去哪儿,都爹爹抱着去。”
鉴于犯人认罪态度良好,玲珑决定宽大处理,但还是要稍微谴责一下。她用两只小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