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找上了门,彼时闻奕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大老板,跺跺脚股市抖两抖那种,再也不是曾经为了十块钱都要跟父亲据理力争的少年了。
他气场越发强大,闻父在他面前反而伛偻着身子,他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可鬓边早已生出了华发,脸上也提前长出了皱纹,双手上的茧子是生活不如意的证据,这次来找闻奕是要钱的,还扬言要把闻奕告上法庭,说他不赡养父母。
闻奕还怕他威胁?能告赢尽管告,告的赢算他输。他压根儿就不理闻父的无理要求,他只是问:“妹妹的买命钱不够你们花的?据我所知,倪朗还是挺大方的。”
一封遗书得到了二十万,还嫌不够?
玲珑正好回家,看到客厅里的陌生人,很嫌弃地看了两眼躲到了闻奕身后:“哥哥怎么什么人都朝家里放,好讨厌啊,这个人身上味道怪怪的,这么热的天酸唧唧的,多少天没洗澡没换衣服了呀。”
她看起来就是个娇贵的小公主,捏着鼻子嫌弃人的模样相当可爱,闻奕心都化了,他先拍了拍玲珑的屁股:“自己玩去。”
她瞪大了眼,偷偷踩了他一脚跑上楼了,闻奕看着她一扭一扭的小屁股,越发觉得心内火热,只是眼前有个急需他来解决的家伙。血缘这种东西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