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不足,便是人心难测,萧家何等富贵,祖母不必对此耿耿于怀,她救我是恩,这恩要报,十年养育金银,绫罗绸缎锦衣玉食。”
说着,萧琰抿了下嘴,这样的他看起来居然十分冷酷,玲珑想他在战场上应该就是这个样子,面无表情,眼睛被鲜血染红,可是酷极了。“老子贵为大将,十年在她身上花的银子,足够买她家人几千几万倍人命。”
他并非真的不将人命当命,只是贾芯卉一而再再而三让他心中不快,他日后也许还要出征,总不能带着媳妇,难道叫她在府里,因为贾芯卉对他的恩情而委屈求全?“祖母,日后玲珑还少不得您照顾一二,欠她的是我,这恩该我来报,您跟玲珑可不欠她,无需这般委屈。”
“皇上看重我,予以大权,我在外头征战,是为了给你们争得荣耀,不是叫你们受个村姑的气的,更何况。”萧琰冷笑。“当年倘若不是我,她一家照样要死,叛贼勾结敌国大军压境,她藏了我,给了我一碗饭,才使我活了下来,将敌军赶出国线。难不成,还是做亡国奴的好?”
“她身上所穿,发上所簪,哪一样不是最好的,较之金枝玉叶也差不了多少,否则她只是个背着孩子种地大字不识一个连块肉都吃不上的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