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适宜嫁人,此事还要从长计议。”说完她声音软软,“只是……玲珑颇觉得有些寒心了。由此可见,芯卉姑娘心中不快活,却是从来不同祖母或是将军讲,心里头,还是将二位当成外人的,既是如此,祖母也不必太过难过,横竖现在有了玲珑,玲珑难道不必这世上其他姑娘家好么?”
这要换作其他姑娘家家的说这么一番自信爆棚的话,老夫人也好,萧琰也好,乃至于这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下人,定然都要觉得她膨胀的没了边儿,可这话从玲珑口中说出来,就是叫人觉得非常对,这世上再找不到她这样好的姑娘了,何必又为了别人伤怀?再说了,老夫人想,这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孙媳妇,上了族谱的,日后她便多了个亲人。
大夫诊完脉,她当时急得快哭了,怎么都算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姑娘,焉能不担心?原本三日前的晚上,老夫人应该美滋滋的休息等孙媳妇第二天来给见面礼,谁知被贾芯卉这一弄,基本上什么都没了。她听说贾芯卉吐血,心里头真是不亚于当年得知老爷子出事那样恐惧不安,可大夫却说姑娘是什么……多年悲苦,郁结于心。
她悲苦的是什么,郁结的又是什么?便是因为救了萧琰失了家人痛苦难过,十年了,却不曾向自己说过一句,对她十年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