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其实我活了二十多年,最开怀的,就是十几岁的时候去江安,与东风兄同游的那几日。”
说起来,还真有些心酸。
他生来便是国公府嫡出,早早受封世子,同太子皇子称兄道弟,就连当年老皇帝在时,也要时不时装作一副对他很是关爱的模样。
朝中上下私底下不管如何说他,反正面上都和和气气地寒暄问安。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看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论做什么都比旁人要容易的周明昊,最向往的其实是自由。
谢珩算一个。
周明昊说:“实不相瞒,前不久我做梦都梦到过呢,东风兄如今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不能再同从前那般随行风流,我倒是还能再去重温旧梦……”
他同谢珩肩并肩,说了许多话,从年少初遇说到谢珩刚称帝,大晏最难的那几年他们一起昼夜费神稳住朝局。
年少多少快意事,生平多少劳苦,几乎都在一路同行。
眼下四海太平,周明昊说他想暂时远离帝京,一来是因为周岭的事,二是想体会自由自在的生活。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珩自然也不好再强留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