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名,这命也忒不同了。
游魂谢珩飘过屋檐,看着底下那位策马在城中跑了两三圈,到了某条街道的时候忽然勒马放慢了速度,后头一众人都跟着他勒马停下来了。
游魂谢珩心道:这人莫不是见鬼了?
要跑马泄愤就跑,这家家户户的人都被他吓得闭门不出了,这会儿停下作甚?
他疑惑着,慢悠悠地飘了过去,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长街空荡荡的,只有两人在雨中撑伞而行。
确切地说。
是温酒在帮孟乘云撑伞,他们二人并肩走在雨中,不知道说了什么,不约而同地笑了笑,十分亲昵的模样。
那是二十出头的温酒,打扮得十分素净,身着浅色罗裙,生怕自己多添半分颜色一般,素面朝天的。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策马而来的一众人,抬眸看向那摄政王的时候,神色淡漠,目光还有些冷冷的,好似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一般。
游魂谢珩没见过阿酒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可奇怪得很。
明明她只是用这种眼神看着那个摄政王谢珩,游魂谢珩却不由自主地气得肺疼。
不过底下骑马的那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