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青年人,十分耐心道:“这位公子的腿伤极重,又长时间没有药物医治,错过了最好的痊愈之机,原本是很难再治愈的,好在他自己懂医术早早施过针接过骨,如今只能慢慢的养几年,好生的调理着,以后还是下地行走的。”
谢万金不由得皱眉道:“要养好几年才能正常行走?这怎么行?”
江大夫听他说这种话就忍不住要好好的同他讲讲这腿伤成了这样,以后还能下地走是多幸运的事。
一贯巧舌如簧的谢四公子,听到他说这些,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容生坐在美人榻上看着他,忍不住出声打断道:“用不着那么久,最多两个月就好,我自己知道。”
谢万金回头看他,有些不太相信道:“真的?”
国师大人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问道:“伤的是我的腿,骗你作甚?”
四公子一时无言以对。
反倒是边上的江大夫忍不住开口道:“这样的腿伤怎么可能两个月就好?简直是天方夜谭,绝无可能……”
“魏松,送江大夫回去。”容生不咸不淡的喊人送客。
魏松在边上当了许久的木头人,也不敢擅自离去,也不敢随便插话,闻言连忙上前道:“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