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不靠谱,其实是真的有些分量的。
容生想到这个的时候,连忙把这个念头打住了。
真是奇了怪了。
满天下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人,怎么谢家尽出这些怪人?
……
西楚都城,公主府
温酒一夜好眠到天明。
临了是被热醒的,如今正是春风日暖的时节,夜里正是最舒适的时候,可她却热的全身是汗。
正奇怪着。
温酒一睁眼,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谢珩。
因为离得实在太近,俊脸放大了许久,吓得她心跳一滞,险些晕过去。
“醒了?”谢珩收回揽着她腰身的手,缓缓坐起来,十分自然而然的问她,“饿不饿?想吃什么?”
温酒还有些懵,顺口就接了话,“有点饿,吃……”
她话还没说完,忽听得门外有人低声争论:
西楚的老内侍说:“帝君召见公主,哪怕是晏皇在里头,也不能拦着公主进宫面见帝君吧?”
秦墨道:“这话怎么说的?不是陛下拦着公主,是公主还睡着,你们西楚面见帝君,难道是人睡着就连人带榻抬着进宫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