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那一刻秦小豆的心又湿又痛,在大人的夹缝中,一个五岁的孩子已学会了克制和拒绝,“拿着。就说婶给的,有什么事我担着。”
铁蛋这才颤巍巍地接了鸡蛋,藏在衣服口袋里,“婶,跟我一起过去,不然爷爷骂我。”
秦小豆捋了捋铁蛋的小脑瓜,一起来到大厅,就听见李新梅在桌角上磕烟嘴的笃笃声,两道锐利的目光射来,看得铁蛋头都抬不起来,“叫个人去了这么久,将来还能指望你干什么?!”
铁蛋垂下了头,不敢抵抗。
“铁蛋乖,去找你爸妈。”秦小豆揉了揉铁蛋的小脸,铁蛋冲她咧开一丝苦哈哈的笑,怯生生地看了两个凶悍的老人,才走开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有一种家庭的孩子生活在长辈的舌尖上,日复一日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细碎折磨,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秦小豆目送了铁蛋离开,回头就看到四道凌厉嘲讽的视线向她直直逼来,邱银秀站在李新梅的左侧,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金丝绒的褂子袖上还撒了几点泪痕。
秦小豆注意到她昨天戴在手腕上的绞丝银手镯不见了,用读心术一看,呵呵,这个女人今早一早就拉着李新梅嘀嘀咕咕,李新梅的三角眼先是迷